被我养在房间的小萝莉 ７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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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养在房间的小萝莉 ７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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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6 u: a+ C- H* J阿呆嬷


: K  u6 ~$ `' Q9 X% m. r　　晚上七点，我来到闹区电影街附近的西餐厅，单独坐在墙边的双人桌。

　　当然我不是一个人来，附近的另一张双人桌还坐着狐狸妹妹和雅玲，胖狸猫下落不明，至于阿呆则是回去找奶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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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 q" _( w) O　　没错，雅玲也在这，这也是我第一次看见身为小学生的她，清纯又文静。

  h6 F8 o& S& s9 X+ y, l! n( D! u　　雅玲会出现，因为狐狸妹妹的下落被胖狸猫发功找出来之后，她被胖狸猫带到老家跟我见面之后说了句：「真奇怪，我怎么也记得这十五年来的事啊？过去和未来不是改变了？」

* [4 @  w5 o; Q  `# R　　我立刻想到的就是：啧！夏美的核弹真是爆太大了！

/ b; {1 l* L7 Y1 T/ e' g# p8 O/ [　　自然我又开车载她们前往洁典私立小学，果然很快就顺利跟雅玲认亲完毕。

　　只是雅玲没有立刻跟我们合流行动，而是担心忽然就跟我们走的话爸爸妈妈无法接受，所以又继续读书到放学之后才让她爸爸载来闹区私下跟我们会面。

9 _2 h$ Z0 O3 `* k( R　　这时的我坐在椅子上，完全没有胃口吃面前的牛排，不时看着手表一直焦虑等着，持续等着，等着那个人出现，并且主动前来跟我同桌搭讪。

　　那个人会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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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定会来吧？

. A( Q+ y. I5 p8 j# F　　要是他不来该怎么办？历史就此改变？

! ^. V: R. @# j; l　　因为要是他不主动出现跟我认识，艾莉丝就不可能来家里，夏美和奈美也不可能出现，此外还有许多的其他麻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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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好，餐厅门被推开，他穿着很有型又中规中举的高档西装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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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p) X8 |1 C6 e  r1 c) d　　我忍不住一直盯着他看。

- w3 y3 l2 y7 Y8 y0 C　　他则是有意无意的看我一眼，就装做不在意我的故意坐到同样是双人座的邻桌，正正在我的右前方的方向面对我，开始翻阅点餐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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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怕打草惊蛇，就也不再看他，只是终于低头开始吃自己牛排，毕竟他出现之后我就放心了。

　　过约十秒，他主动开口，听起来依然是那么斯文有礼：「第一次来这里，不知道这里有什么好吃的？」

" t* D# G+ ?# N- U　　我抬头看他。

4 c* M7 g2 t" y9 \# Q. \: v　　他对我微笑点头，然后继续说：「先生一个人用餐？」

) Z; L& `1 \. G- w; V& y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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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l& z, J/ v; K  S: g, S- k2 d　　「介意一起同桌用餐？碰面认识就是有缘，顺便交个朋友？」

　　记得记忆中的我是忽然被他搭话之后陷入尴尬的犹豫，他又很友善的跟我攀谈好一会我才勉强答应，现在我直接就跟他说：「那就过来一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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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P7 x4 i- M! y: Q! I$ w; S　　他就此主动拿着点餐簿坐到我对面，并且开始跟我闲聊。

　　他慢慢从胸前口袋掏出一张名片：「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其实我的职务算是名业务经理，这是我的名片和连络电话。」

　　我双手收下：「业务经理啊……」

4 [$ v2 c' q2 s- m' c5 a0 Y　　那是一真完全洁白的名片，没有名字和地址，只简单印着一组移动电话的号码和家用电话的号码。

　　他微笑的说：「不过先生别担心，我不会向先生强迫推销任何物品，只是单纯觉得难得有缘碰面，跟先生交换一下名片而已。」

　　我点点头：「嗯。」

* y1 v* u" B% u* z　　虽然他表现的好像我们是因为意外初次见面，其实我知道现在的自己早就已经被他的组织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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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组织会主动跟很有钱的人或是像我这样忽然暴富的人连络，满足那些有钱人的愿望，顺便赚大笔的钱财，我就是这样才会跟他们组织搭上线。

　　只是虽然被盯上，我想要是身价没有个几亿，想被他们盯上也很难啊，所以我应该觉得很骄傲吧？

　　总之，自我介绍完后，他坐在我对面，看着菜单边闲聊天气怎样，政治怎样，或是一些流行物品怎么，暗暗的在探查我的兴趣，想制造更多跟我的共同话题。

　　我耐不住了，直接停下刀叉跟他说：「我偷偷告诉你一件事。」

　　他看着我：「请问是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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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两期的四亿多彩卷，我是一人头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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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故意讶异笑着：「喔？这真是太好了！」

　　当然，他一定早就知道了……

　　另外，我这样主动说这件事，好像在炫耀那样，他一定觉得我是粗浅的人吧，其实我是在放线钓鱼，所以随便他去想了，因为已经不是顾虑这种事的时候，反而尽快办到正事比较要紧。

9 x6 U& F8 O9 w) ^9 Y　　我继续说：「有钱的话，我想各方面做事都很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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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8 Z7 }' u8 \" `$ ^. {　　他微笑响应我：「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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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故意苦恼的说：「可是就算这么有钱，大家都说有钱样样都能，但我还是很烦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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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E3 y3 c, \+ J( F9 t3 n　　「先生在烦恼什么，或许我能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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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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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A! m9 i3 G+ O% N$ Y　　「不论是找人或是各方面委托，只要不是太棘手或麻烦太大，本公司都能协助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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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故意笑着：「这不是推销？」

5 G0 p- x# O, C& x% e# d/ T　　他微笑的说：「不一样，本公司不推销任何物品，也无需购买任何物品，完全处在协助的被动层面来解决先生的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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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c$ O" {* m, v- |) p　　「好吧，既然你们这么能干，那我的确有件事想拜托你们。」

5 X/ }8 n/ ^, A5 A2 M! J7 N  Y　　「先生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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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住在日本的朋友，想跟他们连络，但又不知道他们的确实下落和连络方法，也不知道要怎么找起，想想还真是有钱也不万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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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动声色的问：「日本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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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一对女性双胞胎，叫做夏美和奈美，今年应该才八岁左右，她们的妈妈是Ａ片女优，拍过好几部Ａ片还有一部孕妇片，她应该是名中国人才对。」

/ u! Y4 J! V$ O　　他一直安静听着，并且明显把我说的话记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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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F/ C+ k0 s! e( P1 A1 M: V) i. w　　「对我来说，就是要花钱去找她们的下落和连络方法也无所谓啦，可是不知道该怎么找的我也很困扰啊。」

8 h* H- j2 n, X& B! F　　他笑笑的说：「失散外国的朋友，的确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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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X, w0 I" e  Q% t6 L: z　　既然我已经把话说到这，剩下的他一定会知道怎么做了，于是我故意看着手表：「哎呀，都这个时间了，我还跟人有约，要先离开，我们有机会再聊。」

2 U. L' a+ a8 o- x  `) u　　「很高兴能认识先生。」

　　我掏出口袋的原子笔，在上面写上自己的地址电话，然后站起来，顺便从皮夹掏出两张一千元跟我的联络数据一起放到桌上。

% n/ _5 T& d% V0 ]& N- \　　「我请客，你晚餐慢用。要是你真查到什么，来这里联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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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着：「先生请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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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此离开西餐厅，狐狸妹妹和雅玲也在几分钟后跟着一起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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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G3 e2 q5 {" X& ^　　走进停车场的车内，和狐狸妹妹一起坐在后座的雅玲主动开口：「这样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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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他一定会再主动上门，把我想要的夏美和奈美的联络数据送上门，暂时不必担心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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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K" [& K( `2 F$ T* `% a7 Q　　狐狸妹妹问我：「那接着去哪？」

　　「我想去夜店找玛莉，看她还记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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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玲主动说：「那种地方我现在还是小学生，不能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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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玲，那我先载妳回家，以免妳的爸爸妈妈担心，我和狐狸妹妹一起去找玛莉就可以了。妳有我现在这个老家的住址和电话吧，我们明天碰面再看接着应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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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雅玲她啊，昨天之前对她完全不了解，只觉得她好像是个被张冠容教育的很权术，不过经过这两天的接触和了解，虽然认识还不是很深，说真的她是很乖啦，也是听话类型的女孩，感觉跟以前的印象有相当的差距……总之，还是等未来有机会再好好的认识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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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我把雅玲载回家之后就和狐狸妹妹亲自去找几间夜店，并且顺利找到正在台上表演的玛莉，也证实玛莉一点过去的记忆都没有，离核爆点太远了吧，这样说来艾莉丝应该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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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R$ k! Q1 g& g6 o+ R　　总之，我想夏美和奈美应该也有十五年来的那些记忆才对。现在既然已经开始寻找她们，我就放心了，相信今晚会感觉特别好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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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我来说今天发生的事就这样，但是说到跟我连做三次，并且一起去找雅玲之后终于再次回到那栋老房子的阿呆啊，隔天我才知道她在家里发生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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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昏时分，阿呆让我载到她老家附近的一个大卖场，跟我要了五千元之后就暂时跟我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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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5 C# r) f3 w* h! {6 N! t　　她买了一堆食材，独自回到位于脏乱巷弄老街内的房子，并且笑咪咪的跟所有邻居打招呼。

0 j' M1 }. ]3 n& [: J- T　　进到老旧狭小的家里，奶奶还没回来，应该摆放在门口的老旧三轮车也不在，应该是奶奶辛苦拉着一车可以回收的物品去资源工厂换钱，要到晚上七点左右才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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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呆一个人在狭小的厨房内料理，满心的欢喜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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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这一切不是梦，奶奶真的复活，她又可以陪伴在奶奶身边了。

　　阿呆很用心的料理，希望今晚能让奶奶吃到营养又丰富的一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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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只今晚，今后每一餐她都要奶奶吃的这么丰盛又营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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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 t! S# v1 j0 x　　阿呆真的是一片的孝心，完全的心意，因为奶奶是她唯一的亲人，更是从小把自己养育长大的人，就像爸爸妈妈一样的存在，所以她也要让奶奶有好的日子可以过，生活不必再过的这么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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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S  T9 P: [7 q3 x$ w　　她这样幸福想着，不到七点门口就传来三轮车老旧齿轮摩擦的声音，是奶奶提早回来了。

% b: J5 @1 }6 W0 f/ G/ D* e　　奶奶愉快并且温暖喊着：「阿呆啊～～～阿嬷回来了！」

　　在厨房走不开的阿呆也喜悦回应：「阿嬷！」（奶奶）

　　接着是熟悉的脚步声，老木屐的声音，奶奶的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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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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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x8 y: [: k# ]　　这一切真的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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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 A  d; Q- ?( V. k8 ?　　虽然早上出门上学时，奶奶还在房间睡觉而没有吵她，不过现在阿呆心底涌起一股感动，眼泪忍不住落下来，喜悦哭了……

　　走进厨房的奶奶因为长期推拉堆满回收物的沉重三轮车换钱，所以有点驼背。

' c6 p+ C; `9 n4 C0 C3 w　　她穿着老旧款式的衣服和黑裤子，七十岁，干扁的脸充满皱纹，一头卷曲稀疏的白发，牙齿也少了好几颗，尤其是才刚劳动过而满身汗味，但她还是满脸笑容的走进厨房找自己的宝贝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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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h  s$ Q  L/ p! ?" M　　她看见阿呆正在哭泣，心疼讶异了，用台语说：「哎哟！怎么回事？」

　　满脸泪水的阿呆看着她，看着奶奶真的活生生站在面前，忍不住哭的更厉害。

　　只会说台语的阿呆嬷继续说：「乖孙子，到底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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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S- ]" `+ E! l/ s8 k5 b+ v5 d: f　　阿呆只是一直哭着：「阿嬷……阿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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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O4 _+ R% o* w5 y2 E　　阿呆嬷急了，伸手抱着她：「阿嬷秀秀啦！到底发生什么事？忽然哭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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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S# Y* I- i　　阿呆实在是很想跟奶奶说句话，但是她的话完全哽在喉咙，吐不出来：「我……我……」

　　就在这时，正抱着阿呆秀秀的阿呆嬷，从阿呆身上的肥皂香味中发现一股微弱的刺鼻臭味，大吃一惊，真正是大吃一惊。

, o% y6 J7 y6 A% {) R　　毕竟三小时前才做爱激战过三回合，虽然有洗过澡，但味道还没完全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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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阿呆嬷更急了，赶紧放开阿呆，只是干扁又满是老茧的双手握着她的手臂：「哎哟！阿呆啊！妳怎会发生这种坏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啦！」

' S2 B/ f! e0 C8 u# p　　发现奶奶好像误会什么，阿呆一愣，忽然哭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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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1 h5 C+ ]% e- N! q　　「没关系！放心跟阿嬷说！不论欺负妳的是谁，阿嬷都会给妳做主讨回公道啦！」

; }. x/ u4 k* \; w( `" g8 I6 y　　阿呆愣愣的：「阿嬷？」

　　「放心说！不论那个男的是谁，阿嬷都会帮妳讨回公道！」

　　阿呆眨眨双眼：「什么公道？」

　　阿呆嬷好像也急的快哭了：「到底是哪个男人心肝这么狠，妳这么乖巧怎么还会对妳做出这种坏事污辱妳啦！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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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呆这才知道奶奶误会了，并且好像已经发现刚才交欢的事：「阿嬷，不是啦！」

; S" s5 [+ b3 i* Y8 I　　「哪会不是？这明明就是男人的臭精味！妳不用怕啦，阿嬷给妳做主，不论他是谁都会给你讨回公道！」

* d% u- m, o2 b7 K* Z2 C　　阿呆知道奶奶真的已经发现，忍不住红起脸：「阿嬷！真的不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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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就是！妳不用怕，阿嬷会保护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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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呆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尤其怕老奶奶太激动会伤身体，情急之下只能直接说：「那个男人是我老公，我已经跟他结婚了！」

  l7 T% w( d: Q- O! ^+ J　　「虾米？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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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已经结婚，换阿呆嬷忽然傻愣住……

5 s. w" r2 s5 T8 h( {5 G: \6 I　　约半小时后，丰盛的热腾腾晚餐已经全端到小客厅的老旧木桌上，不过她们都没有开动。

2 u/ I% i$ q  w5 S% t　　阿呆嬷坐在墙边同样老旧的木椅上，阿呆跪坐在她身边的地上，双手和头枕在奶奶的大腿上跟她撒娇，顺便慢慢的讲过去发生的事。

　　阿呆完全没有说谎，一直细心讲着，从阿呆嬷意外发生车祸讲起，讲到奶奶过世，被哥哥带回家生活，更帮她照顾女孩们，就这样跟他结婚，并且未来还帮他生了六个孩子，最后却因为时光车被未来的哥哥乱用而让阿呆再回到一年前的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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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 y/ `& s- h( F& O; }/ f　　阿呆嬷只是一直安静听阿呆讲，并且一直慈祥的用手摸阿呆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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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7 M0 i  R% N2 c　　好不容易，阿呆终于把前因后果都讲完：「阿嬷，事情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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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 D- h% L5 J3 z: V" F" F! n& _　　阿呆嬷依然一句话都没有说。

　　「从今天开始，我一定会让妳过好生活，也可以把妳接到山上那个大房子住，这样妳就不用再这么辛苦了。」

. E8 U: E3 F% \6 D$ z9 d2 @　　阿呆嬷温柔呼唤了：「阿呆啊……」

　　阿呆抬起头：「阿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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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呆嬷慈祥的问：「妳有没有对阿嬷共白贼？」（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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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8 L1 J! \$ O5 X　　「阿嬷，真的没有，我说的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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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w0 S" |2 I3 E　　「是不是因为妳怕阿嬷骂，还是不让你跟那个男人在一起？」

# ~, F: Y6 o9 R( d　　「阿嬷，绝对不是！我说的都是真的！」

　　阿呆嬷只是慈祥又坚定的凝望阿呆。

3 ~" y9 S9 A# j+ {/ F! @' d3 V　　阿呆也坚定回望奶奶。

9 u! @: n7 Z: y' g9 ?　　经过几秒，阿呆嬷终于微笑的说：「好啦，我就相信妳说的，我死过一次又活过来这个世间了，这条命是捡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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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呆也笑了：「阿嬷……」并且再次忍不住哭泣起来，重新趴在老奶奶的大腿上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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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f, M9 f) ?8 v　　阿呆嬷又再次微笑的摸阿呆的头：「唉……傻孙，哭什么？」

7 T' `/ @$ n+ Q7 [　　阿呆哭着一直说：「这次我一定会让妳过好日子！一定会给妳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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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孙啊，只要妳能过的幸福，阿嬷就很满足了……」

3 r5 z6 t; r& T4 y" [　　阿呆又慢慢抬起头：「阿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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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L  W5 }( }! ^　　「那个男人对妳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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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呆忍不住心中的快乐和幸福：「一年来哥哥对我很好！虽然有时候很乱来，可是他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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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8 T- A# C* H8 U　　阿呆嬷满意的微笑点头：「是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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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阿嬷也搬来跟我们一起住，山上那个房子真的很大，在哪里生活也几乎没有什么烦恼。」

　　「我就继续住在这里，妳跟他过的幸福就可以了。」

　　「阿嬷？！」

& I8 E3 g4 a- e* x0 l4 v" v8 N/ \- w" I　　阿呆嬷用台语慈祥的说：「他如果真心对妳好，就要好好把握，好好做他的老婆，帮他打理家里，不必担心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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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L# ?% e+ d: l  v　　「为什么妳不愿意跟我们住？」

( e7 i  d( h% Z2 A  J' h# k　　阿呆嬷伸出手，抚摸阿呆的头：「傻孙啊，他如果真的有一个自己的家庭，怎么会欢迎我这外人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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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嬷，不会啦，妳不是外人，哥哥一定会接受妳！」

　　「不管怎么说，既然妳都选择成为他的媳妇，就不要再担心我的事，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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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4 p1 ?; j8 C　　「阿嬷？！」

　　阿呆嬷发自内心喜悦笑着：「别担心阿嬷，妳要跟他过的快乐，这样阿嬷才会真的高兴，知不知道？」

1 d( F  b: i7 e: n. B/ B* L　　「阿嬷，还是让妳跟他见过一次面，妳就会知道哥哥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5 j3 L& p% ~5 w) k. y- P( l　　奶奶不好意思笑着：「还是不要啦……」

$ p7 Y% N; j: S2 C, |( X/ G　　「到底是为什么？！」

　　「如果他真的那么有财产，我出现只会让妳丢脸，让他看不起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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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嬷，绝对不会！哥哥绝对不是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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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t  d6 O, _( i5 x) w: `　　「再说啊……」阿呆嬷欲言又止。

4 r7 o- H8 V- U* Q6 ]. h( @' w　　「阿嬷？」

# ~0 z0 n+ e6 O; }, M  ?　　「他如果真的像妳说的那么有财产又总共娶七房，妳那么不简单有这个姻缘成为大房，要是让其他六房知道妳这样的出身，也对妳的身份地位不好啦……」

　　知道奶奶是真的一直在为自己着想，这样的亲情，这样的恩情，阿呆又忍不住流出眼泪：「阿嬷，绝对不会啦！艾莉丝她们都可以说是我一手带大的女孩，也都是好女孩，绝对不会有这样的想法，绝对不会看不起我和阿嬷！」

$ E. r" }% B0 l- p　　「没关系，妳过的幸福就好了，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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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C. a+ }4 A, p; {( i　　换阿呆急了：「阿嬷！」

7 y. c) M$ \% \3 q0 }　　「再说妳那已经过身的没用老爸还欠那群流氓几百万，要是他们在这里找不到我，给妳纠缠过去要怎么办？到时候妳会更没有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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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7 }# W6 H- @2 z, C3 g1 b1 @: f　　「阿嬷，不用担心这个事，哥哥很有钱，可以解决的！因为一年前哥哥就是这样帮我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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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l6 L, M8 b3 \% ]! ?+ R3 b8 D7 `　　「傻孙啊，妳这样处处向那个男人伸手，尤其是像这样的大钱，不知道要多少钱才能解决，只会让妳这个大房越来越没有立场，所以这件事就留给阿嬷，妳放心的跟那个男人去生活，反正阿嬷再吃也没几年了。」

　　「阿嬷，哥哥绝对不会为难我们啦！而且妳要活到一百岁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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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R- M& }, s+ L1 l; }　　「反正只要妳过的幸福阿嬷就高兴了，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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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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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啦，妳煮的丰盛都要放到凉了，先去吃饭啦，等会还要帮妳收拾衣服和东西，让妳带去跟他一起生活。既然已经做人媳妇，就要好好的跟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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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1 I0 V! E9 ^　　阿呆又急的快哭了：「阿嬷！」

　　「傻呆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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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嬷，不然这样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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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样？」

) l7 Q4 Z# a- x8 g　　「明天早上，我带阿嬷去哥哥的老家见他，这样妳就会知道哥哥不是那么不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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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哟，阿嬷就说这样不好……」

$ U7 {7 A% l% N5 J7 g( F0 D4 V& Q' J　　「阿嬷，妳一定要去！」

/ a; @3 |2 [% D7 Z' n3 N　　「对妳不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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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呆只好坚强起来：「阿嬷！妳如果不去跟哥哥见面，我就不去跟哥哥一起生活了，我要留在妳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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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i( @  v* Z. O! a$ I　　「傻孙！妳说这什么傻话？」

　　「因为我只有妳这个阿嬷啦！」

& t, j5 I# t7 V  T7 m　　阿呆坚定喊着，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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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K7 K" j. i; N. X　　搂着狐狸妹妹睡觉的我，隔天一大早八点就被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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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门铃被持续按响。

　　我挣扎着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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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8 e, x9 l0 v4 O( q　　穿着轻便黄色布服的狐狸妹妹，也边打哈欠边抱怨的爬起来：「这么早，到底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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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努力恢复清醒的说：「不是雅玲就是阿呆啦，否则还会有谁？」

8 u" ~8 \0 L- F) |6 \( ^　　狐狸妹妹揉着眼睛跑去开门，果然是小雅玲，提着好几人份的早餐店买的汉堡、三明治、咖啡和奶茶，所以我们都在客厅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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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表还是个小学生的雅玲问我：「哥哥今天有什么打算？」

, {! w# J2 ~; ~1 e% z+ L' U　　我边吃汉堡边说：「等阿呆回来，等那个联络人带来夏美和奈美的联络电话，跟她们连络，然后就不知道了。」

　　狐狸妹妹嘻笑着：「所以没有计划嘛。」

　　我不否认，并且泄气的拿起咖啡喝：「因为虽然知道我身边有几点不同，但实在还是不知道接着应该怎么办啊，怕乱做事只会越弄越糟，还是先把夏美也找到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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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玲再问我：「那莉贝亚呢？」

　　我犹豫了：「她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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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玲继续温柔的说：「哥哥不打算找莉贝亚回来？一个人远在德国一定感觉很不安吧？」

% S5 y* {* _! x$ @　　「我很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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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9 W: e% z( @% h0 ^) Y4 c4 V　　雅玲温柔笑了：「莉贝亚其实内心很脆弱，很依赖哥哥呢。」

　　我肯定的说：「完全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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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b, R* z. T+ b' i- Q, W　　如果是夏美，可能已经开始轻微挖苦或嘲讽我冷血无情了，不过雅玲依然只是温柔的劝说：「反正哥哥也把她带回来吧，等哥哥也跟莉贝亚认识就会知道她其实不是那么一板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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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F) W. o/ k: W0 L  I　　「好啦好啦，等那个人带来夏美的资料来，再请他找出莉贝亚并且带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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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吃完早餐，我和雅玲开始看晨间新闻打发时间，没有说到什么话，其实也是因为我和她不熟，所以也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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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狐狸妹妹则是正高兴的哼着曲子，靠在狭小的阳台晒太阳，顺便让她的狐狸尾巴露出来梳理。

　　那只胖狸猫？昨天把狐狸妹妹找回来之后她就完全不见踪影了。不过也随她去吧，以免又心情不好的来修理我……

　　约八点左右，门铃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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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l' ^6 Y+ t) s# ]　　雅玲离开沙发走去开门，我也一直看着，结果我们竟然意外的在阿呆身边看着一名满脸笑容的老奶奶，化着淡妆，穿着明显很老款式的旗袍，戴着珍珠项链、金戒指和玉手环，这些应该就是她最值钱的收藏品了？

　　阿呆满脸笑容，显的很不好意思，双手也各提着一大包行李。

7 o2 a6 n. I5 }( m( Y! v; B4 R　　她身边的老奶奶同样满脸笑容，并且拿着一袋水果和一盒鸡精，一直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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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讶异的从沙发站起来看着她们。

　　门口的雅玲讶异问：「大姊，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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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呆不好意思看着雅玲，然后再看着客厅内的我：「这是我阿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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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略微驼背弯腰的阿嬷满脸笑容，并且一直对客厅中的我点头问候。

/ _6 _1 o" W; ]; Q　　我没料到会这么快跟阿嬷见面，只能狼狈对着她点头。

( z" I/ O) v2 w! y0 a5 \# D　　阿呆愉快的说：「我带阿嬷来见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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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玲赶紧露出微笑的说：「阿嬷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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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呆嬷满脸不好意思的笑着说：「不用了，不好意思啦。」

　　阿呆也愉快的说：「阿嬷，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进去吧。」

1 m! h: c2 C$ X( m! t$ l  x　　雅玲也笑着配合说：「对啊，阿嬷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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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啦，只是来拜访一下，就要离开了。」

　　阿呆看着我：「还愣着做什么，邀请阿嬷进去坐坐啊？」

　　雅玲也看着我说：「对啊，哥哥快邀请阿嬷进来，不然要一直让人站在门口？」

　　我赶紧走到大门口：「阿嬷进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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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啦，只是来送个礼物，打声招呼，感谢妳们对我家阿呆的照顾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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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J% B- \9 v4 ^- ]. G  `) T8 I& ?1 w　　雅玲赶紧说：「阿嬷不要这样说，是我们一直受到大姊照顾才是。」

　　阿呆开始介绍：「阿嬷，她是雅玲。现在看起来好像只是小学生，不过是因为我跟妳说过的，大家都回到过去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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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 V. C; p7 S8 N; ?+ c- ?　　雅玲有点讶异到。

　　阿呆赶紧对大家说：「我昨晚已经把大家发生的事跟阿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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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0 o0 Z3 w+ M# s# `, `8 p* ^5 i5 n　　雅玲这才微笑的说：「是啊，不然我已经二十五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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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阿呆有点不好意思的介绍我：「阿嬷，他就是我说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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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微笑的说：「阿嬷。」

　　阿呆嬷很仔细的看着我，并且笑容满面的举起双手拿的礼盒和水果：「这是一点小礼物啦，只是几瓶鸡精，感谢你照顾我的笨孙女，她如果给你添麻烦，请你一定要多包含。」

% I: [5 \4 K: H5 k: F! r+ |; Z　　我赶紧说：「别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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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玲赶紧说：「是啊，大姊一直很照顾大家，是大家要请她包含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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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嬷双手捧着礼盒：「这一点小礼，几瓶鸡精带来给大家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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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赶紧说：「阿嬷，不要这样，又不是外人。」

3 w8 P. G( D! K7 a2 m% `, d, H　　阿呆笑着跟我说：「我也跟阿嬷说过不必，可是阿嬷一定要买。」

, |* ?! t+ {6 N* s8 K. x　　阿嬷笑的很开朗：「只是几瓶鸡精啦，收下吧。」

: [: _- [! d% K6 W3 t* c　　我只能恭敬的伸出双手收下。

4 V7 h4 x* {# g5 u$ l, O/ R　　另外看阿嬷这样感觉真的很淳朴，是那种没有心机的地道老实人，简单说就是好人，阿呆就是在她的教养下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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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9 I7 b2 G0 x1 t0 x7 ]　　已经把尾巴藏起来的狐狸妹妹凑过来：「咦～～～原来这就是传说中很好的阿嬷啊？」

0 Y4 U5 s2 D0 X5 N: a* g　　阿呆再介绍：「阿嬷，她就是我说过的狐狸妹妹。」

　　阿嬷很诚恳的弯腰请托：「狐狸大仙，我的傻孙女就拜托妳多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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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6 n) V! N( m9 d: v: M( M: V; r　　狐狸妹妹笑嘻嘻的说：「果然是很好的阿嬷。」

) X. l& ^& _# E6 ], k　　「阿嬷，不必对狐狸妹妹这么客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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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说这什么话？！」

, M4 E0 W8 b+ @" I% ^  Q" v　　「那是我阿嬷，不然妳想怎样？！」

2 H& s, y1 u7 I+ W  p! `0 M1 z　　虎狐斗再次展开……

/ t2 k# n: q2 k% U/ a　　拿着鸡精礼盒的我打断她们：「阿嬷，进来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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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L8 o9 z; R' V, j4 r* G1 d　　阿呆嬷又笑咪咪的婉拒：「不必了啦，还有事要做……」

　　阿呆赶紧说：「阿嬷，不要再这么辛苦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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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狐狸妹妹接过我手中的礼盒，愉快的边用鼻子嗅闻边说：「是啊，今后妳好好享清福就好啦。」

　　「我们家阿呆能过的好，我就很快乐了。」

4 U( Y5 e+ r' D( p! z* A+ V! j　　狐狸妹妹坐到沙发，不客气的舔着舌头开始拆礼盒：「什么话？她们的年轻人打拼才要开始，妳该好好享福了。」

　　阿呆嬷有点落寞的说：「我已经吃到七十，再吃也剩没几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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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b' _7 g; `: }% O# t4 g' J　　狐狸妹妹开始拆开一罐鸡精：「就因为这样，今天开始才更要好好享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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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了啦，请大家今后好好照顾我家傻阿呆，我就没有遗憾了。」

2 M$ K8 A, a. z　　狐狸妹妹拿着拆开的那罐鸡精，笑嘻嘻走回大门：「阿嬷至少要活一百年才可以，自己照顾那只傻阿呆，所以喝吧。」

, H& n+ i7 M. X9 w　　阿呆嬷笑咪咪的说：「你们喝，这本来就是买来要给大家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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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狐狸妹妹笑着说：「阿嬷先喝。」

1 a. V+ E6 G' [. {' F4 Y　　雅玲附和着：「是啊，这么营养的鸡精，阿嬷先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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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4 g6 }" N8 H+ i1 R　　阿呆也说：「阿嬷，所以我就说不必特意买礼物了，妳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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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呆嬷赶紧说：「你们年轻人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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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T/ h. y' ^: u+ k% S0 [　　我只能说：「大家推托什么啊？大家都开一瓶喝啦。」

) c0 ?& R$ X& p　　然后所有人都笑了……

% n( x" K4 {3 S2 n6 l　　阿呆走进客厅把双手的行李袋放到地上，再走回去挽着阿嬷的手，慢慢把她牵进门，然后让她坐在沙发上：「阿嬷，妳看吧，我就说大家都很好，妳根本就不用为我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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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 a( e, b! N　　阿呆嬷接过狐狸妹妹手中的鸡精，发自内心感动起来：「大家真的是……真的是……」说着说着，语不成声的流出眼泪，然后开始哭泣。

0 r9 \- Z6 v/ @( k　　阿呆赶紧蹲到她脚边：「阿嬷？！」

+ n; V9 _% G( Y5 ^8 A0 r  s　　阿呆嬷哭着说：「我家傻阿呆啊，刚出世老母就过世，那个老爸也不争气，跟着我从来没有享受到，只有受苦的日子，我只希望她能找到一个好人家可以过好日子，现在看她这样……看她这样……请各位多照顾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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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呆赶紧搂着她：「阿嬷！妳不要哭啦！」

6 k8 d, `6 c# c) w6 Y, v5 J" i　　阿呆嬷老泪纵横的看着我，对我伸出双手：「拜托你！既然你已经娶我家的傻阿呆，也跟她已经是真正的夫妻，我千万拜托你一定要好好照顾我家可怜的傻阿呆！我千万给你拜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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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X. D8 B4 M3 r; W+ N6 N　　我走过去，让阿呆嬷握着我的手：「阿嬷，妳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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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b' n' v/ `4 R5 l　　「拜托你！我家傻阿呆过去的生活真的很可怜，跟着我一直没有过到什么好日子，不过个性一直很乖巧，也不会去惹什么麻烦，一定会做你的好内助，所以拜托你千万要好好照顾她！」

　　我苦笑的说：「阿嬷，妳可能不知道，阿呆一直帮这个家很多忙，是我一直给她照顾才对。」

' y! w: W& P" I' E: N　　雅玲也说：「是啊，大家都受到大姊很多照顾，阿嬷不要哭。」

　　阿呆听到阿嬷为自己这样百般恳求，也忍不住哭起来：「阿嬷……」

　　「阿呆啊，妳要好好的跟他过好日子，做她的好内助，阿嬷才会真正放心，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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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嬷，妳也要过来跟我们一起生活，同样过好日子！」

　　「傻阿呆，不要说这种傻话，妳已经有自己的家庭，不必再为阿嬷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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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s( K) w* T. U# f  w* ^　　哭个不停的阿呆很认真的看着我：「今天开始让阿嬷也跟我们住在一起生活好不好？我只有这个阿嬷，我真的只有这个阿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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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微笑说：「当然好啊。」

" Y* l* C. r& Y( Q# h　　阿呆嬷很紧张的对我说：「我不必了！我真正不必了！请照顾好我家傻阿呆就可以了！」

" r# ~: g8 l3 T7 d% L5 v6 g　　我只是看着阿呆嬷，努力想着自己应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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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呆赶紧告诉我：「阿嬷是怕跟你一起生活，你会觉得她累赘，觉得她烦人，然后不愿意好好对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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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微笑了：「阿嬷，妳担心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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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 J# _' C　　狐狸妹妹也笑着说：「是啊，应该担心的是妳会觉得一群年轻人吵个不停才是。」

+ ~# f( i& Y) S& W　　雅玲也只是友善微笑。

　　「阿嬷，要是妳真的会担心，不然我帮妳在房子附近另外盖一个房子让妳自己住，这样也没问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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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4 f/ `; f1 U# y: p( @' A　　阿呆嬷紧张的说：「不用啦！真的不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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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m' u# k  e  \8 Z% x' X　　「没问题，因为这样阿呆会比较高兴，妳就住在附近也能常常看到她，都很好。」

9 H: ]6 X( e) Z, X! y0 Z/ I* v　　「真的不用！不敢给你麻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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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1 F8 O: R2 r) N8 ?8 |- T　　「阿嬷，不会麻烦啦。妳是阿呆的阿嬷，自然也是我的阿嬷，怎么会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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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玲也笑着说：「是啊……」

　　阿呆嬷看着大家，然后又忍不住哭了起来：「你们真的都很好，真的都很好，把我家傻阿呆交给你们，我放心了，我真的放心了……」

　　她们嬷孙就这样抱着彼此哭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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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她们，抓抓头发：唉……

　　就在这时，忽然楼下的门铃响起，我走去拿起对讲机。

# r3 e; }/ _4 T" _　　「先生您好，抱歉冒昧打扰，不知您是否还记得我，昨晚我们在西餐厅有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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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我记得，你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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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简单说完，挂上对讲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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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呆嬷赶紧擦干眼泪：「你还有客人，我就先回去了……」

　　我赶紧说：「阿嬷留下来啦，中午大家一起去餐馆吃饭。」

) ]4 y) ~. `4 j7 t  r- P　　雅玲也赶紧说：「是啊。」

% `) B( U) z8 \) a, f6 t　　「不好意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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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 n4 \# I& Q3 R% T" a　　我继续说：「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又不是外人。」

　　雅玲同意的说：「就是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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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M3 I- y2 E: B( y* C　　阿呆嬷又不好意思起来：「真的不用了。」

1 W8 g! v) I: ~; K: Q　　我只能继续说：「阿嬷，妳不是外人，不必客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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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呆也说：「阿嬷，妳回去也是一个人，就这样跟大家一起吃饭，并且一起住下来啦。」

　　阿呆嬷正想说句什么，忽然门铃响起。

　　我走去开门。

8 O! M. R; C) H' z, h　　是那名联络人，穿着整齐干净的高级西装，同样高级的公文包，依然绅士无比：「先生早安。」

% G: k  Q. s3 V7 @" G　　我邀请他：「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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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客厅内好几个人，明显有点迟疑。

　　我告诉他：「他们都是我的家人，我们之间没有秘密。」

　　听我这样说，他总算谅解的微笑，并且踏入客厅：「那就打扰了。」

　　因为客厅只有一具沙发，阿呆嬷正想站起来让座，大家赶紧劝她继续坐着，她才不好意思的继续坐着，不过还是挪到沙发最右边。

" G! [7 w0 Y" J) n　　原本坐在她身边的阿呆站起来，让我坐到阿呆嬷左边，我旁边再让那名负责人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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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 w8 m  z9 B% i- V　　阿呆、雅玲和狐狸妹妹都站在沙发和桌子旁边看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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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联络人掀开公文包，取出一份文件：「昨晚先生交代的事项，我们公司已经查出相关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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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B; P# J; z9 O7 L! C* |　　我点点头，接过他手中的文件开始翻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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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面完全是夏美和奈美的个人资料，从出生地、出生日期、血型、身高、体重、几乎应有尽有。

　　当然，我最想要的居住处电话号码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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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他说：「你等一下，我打通电话联络她们。」

　　他微笑响应：「先生请便。」

- L2 v" b7 O8 d# d' _　　我对阿呆说：「电话上应该有个扩音对讲按钮，按下那个然后按我报给妳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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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呆赶紧走到摆放于电视旁的电话，按下扩音键，立刻发出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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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3 _/ A% S6 Y0 \+ ^- S　　我把数据上的电话号码念给阿呆，她照着按下，立刻响起待话声。

9 }5 S' }4 W" W- G: m' o2 ^& `　　响约十秒，电话被接通，是夏美酱的声音，并且用日语说：「某西某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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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1 n! y3 T& X5 N! e3 O) S　　我坐在原位，有点大声的说，毕竟跟电话有点距离：「夏美，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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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x$ [8 J9 |/ m9 J5 N: {　　她平静回答：「哥哥。」

　　「妳和奈美都还记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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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S( {  \) a* k; C0 {　　「我们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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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玲和狐狸妹妹也在这里，莉贝亚还没去找，只是另外还有一个不是我们家的人在，所以许多事等见面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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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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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接妳们来哥哥这里，没有问题吧？」

+ K& p+ u; v7 c/ V, c$ r　　「反正妈妈不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再说就算我们失踪了她也不会管吧，搞不好还会高兴于终于把我们抛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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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 F5 S5 `& M0 Q: W( N# X　　「那我派人过去接妳们过来，可以吗？」

! \( e# |7 f! e0 ~7 A& R　　「可以。」

　　我转头看向身边安静坐着的联络人：「事情就是这样，可以请你帮忙接她们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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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I  d7 ]  X. {& _9 G7 |　　他思考一会：「这个……毕竟是这么年幼的孩子，如果要带她们出国又没有对方家长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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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交给你安排处理，只要对方不是开出太离谱的条件都可以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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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0 v- V4 i　　「好吧，这件事就交给我们安排了。」

( d8 j. X, E0 J0 Z9 s  u　　「最快什么时候可以把她们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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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没有护照，最快也要大后天。因为今天周六，日本公家机关没有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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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下午或晚上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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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t5 V, g3 F1 q( k4 p2 Z　　「主要牵涉到护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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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z, z( F! W% ?  R　　我直接问：「有办法用类似偷渡的方式把她们带进来？」

+ W: F! n6 b% c- ^5 q  r　　他不言一发的认真看着我。

　　我也认真看着他。
6 M. T: C1 h% ]( z. e; {
( C) z: w3 R/ G/ g3 H( j　　他好像在测试：「先生，这是犯法行为。」

- S" _2 d" @& {* X9 k! ?　　我转头对着电话继续说：「夏美，妳有听到吧？觉得怎样？妳愿意被偷渡过来吗？」

　　夏美直接说：「什么方法我都不介意。」

　　我再看着身边的联络人：「你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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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联络人再沉思几秒，然后看着手表：「好吧，本公司会以货物运送名义利用货机把两位小姐带来，最快黄昏可以抵达本国，不过要是中途出什么问题，本公司概不出面负责此事，这样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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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拜托你了。」

( F5 N( N" R; {  c3 ?1 t　　他只是单纯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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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6 F* M" g( i　　「对了，除了这件事，还想请你们帮忙在德国找另一个人，也要把她带过来。」

( [; }# D' ?( c/ w% {　　「请问是哪位？」

: y0 K) W+ ~8 H　　我转头看去：「雅玲，妳知道莉贝亚在德国的什么数据？」

　　「我知道的很少，要问夏美比较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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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i& ?! L9 m& M: G　　我只能看着电话：「夏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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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2 Q. t& ]- M+ v9 j　　「我没记错的话，莉贝亚现在应该住在西柏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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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联络人离开去处理我交代的事情后，接着能做的就是等待夏美和奈美的回来，自然我们又高兴的跟阿呆嬷聊起来。

　　阿呆嬷一直跟我坐在一起，握着我的手，很友善的跟我闲聊，了解我的过去，我的父母，我的成长，还有我的一些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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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呆和雅玲则是一起去厨房削苹果和梨子。

: Q0 {" K7 s! D$ K! z/ G4 t/ M　　狐狸妹妹不客气的把整盒鸡精全喝光，然后满足舔着舌头回到阳台晒太阳，顺便哼着曲子看大楼底下的街景。

　　阿呆嬷大致知道我的背景之后，终于忍不住担心的说：「贤孙婿啊，我这样说，怕你觉得我啰唆……」

　　我微笑的说：「阿嬷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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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_+ k# g4 ~: H: |4 v6 s　　阿呆嬷语带保留的担心说：「刚才来拜访你的那个人，不是好人吧？」

) ]) r  k2 P1 _4 }　　我只能笑笑的说：「应该不是吧？」

　　「阿嬷我虽然没有什么钱，也没读过什么书，可是还算吃了七十冬，看过不少人，那样的人很危险啊。」

　　「嗯，我知道。」
2 A3 j: ]. m' k* R1 [& c* v0 I
7 o- _$ L7 u% \, m3 Y　　阿呆嬷担心的说：「你和那种人打交道，一定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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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能再说：「我知道。我是需要他帮忙办事才会找他，否则平时也不会跟他连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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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 l3 T7 [0 O, t　　「和他那样的人打交代啊，如果你一不注意，可能会什么都给你夺走，真的心肝无情又狠毒，千万不要忘记，一定要多注意……」

* ]/ A* P3 f# K3 ^9 ^. {1 T7 A# J　　阿呆嬷说着说着，忍不住无奈又反感的摇起头。

　　看来，阿嬷是真的经历了不少世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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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嬷，我知道，不必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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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A& f4 w0 g' D  N　　阿呆嬷看着我，再次露出开朗笑容：「那么，你和傻阿呆什么时候要让阿嬷抱抱曾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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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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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能尴尬苦笑。

9 Y1 N4 U! D6 }　　阿呆正好捧着一盘苹果和梨子回到客厅，阿呆尴尬的说：「阿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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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3 w1 l8 P7 k" y7 z- C　　「呵呵呵，傻呆孙啊，这有什么好害羞的，人本来就会生，人都是这样一代代生下去，既然妳都找到好归宿了，早点让阿嬷抱曾孙才是更重要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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