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养在房间的小萝莉 ３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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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养在房间的小萝莉　３１　最没良心的高利贷


　　唉……该怎么说呢？我是不会抽烟啦，不过这时看着天然呆趴在客厅的桌
上哭成那样，我也忧郁的想抽上几根。

　　奶奶从小跟她相依为命，一手拉拔她长大，这时忽然死了，也难怪她这么
难过，这倒不难理解。

　　不过我才跟她见面不到一天，奶奶这么巧就死了，被我克死的啊？对我来
说这也真是命运的作弄啊，真是微妙到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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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F- E! x3 g1 ~& A) R% b- t　　老天爷有意将她推给我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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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啦，先别哭了，现在奶奶还在医院吗？」

% C1 q$ g5 ^+ k& q: q7 S) O3 \8 A　　她边哭边说，断断续续的：「还在医院……」

　　「奶奶的葬礼，妳想怎么处理？」

* K  c; R$ H$ z　　她只是边哭边摇头，什么都说不出来。

　　叹口气，我再问：「我不是故意要问，不过妳应该跟我同样年纪，十八岁
成年了吧？」

6 _1 i# [/ u3 q, {1 p2 F) Y　　她没有回答，只是哭，至少她没有否认，这也表示政府不会帮助她，未来
真的只能靠自己了。

　　「妳还有其他亲戚？」

+ C6 E4 B/ K. Z" B" g, `　　趴在桌上的天然呆哭着猛摇头。

+ T: `  k, d, S, e4 |　　「学校老师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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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5 N- m& l/ X% K" \/ I+ l　　她还是只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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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u- Z$ E; a2 y  b$ y5 H% O　　我只能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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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I* b! U% }* P9 O( M! w/ ~　　我是有亲戚不想联络，怕被谋害金钱，她却半个亲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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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以后要怎么办？」

　　她哭的更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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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抓抓头发，走去热水机倒杯温水喝尽，再帮她拿回一杯，放到她面前：
4 J/ w! w4 o1 i' x8 H( e# L「先喝杯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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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 ?" W, j8 v3 }. G. V　　她慢慢抬起头，满脸都是鼻涕和眼泪，颤抖的双手接过水，凑到嘴边正要
2 ^! E8 M/ E  s" s开始喝，又边喝边哭了起来。

　　「好啦，别哭了，妳的奶奶看妳这样不会开心啦。」

　　天然呆竟然天真无邪看着我：「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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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g$ w# ?5 [; b, I% B　　果然是天然呆，她对我单纯的慰问听的这么认真，好像奶奶真的在天上看
着这里，我能回答什么？

　　「不论是不是真的，妳一直哭下去也不是办法，知道吗？」

　　她这才啜泣的慢慢止住泪水，喝着手中那杯温水。

0 d; j; k  L3 C5 y; @1 z. S3 Y2 P5 h　　「奶奶的葬礼妳打算怎么办？有没有跟葬仪社联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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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起来她斗大的泪珠像是又要滚下来，不过她忍着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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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2 x8 @/ U4 ?7 P5 p　　「奶奶有没有银行账户？保险？还是什么的可以过世后领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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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f  B$ b' {% S! I% L　　她又摇头。

& }5 N$ o# u9 u3 c　　「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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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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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L( ^+ d  x3 y: M! Z2 Y5 _+ @　　真是的，其实要是家里有人往生，最怕的真的是像这样什么都不知道，果
然是天然呆……

$ g1 b+ a" H% p7 {* C　　我老实不客气的告诉她：「天然呆，仔细听好，当时我的父母搭机过世我
" V7 ?7 E) K' }' h1 u, L; ]* g) |也曾像妳一样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现在我知道这时最怕的是什么都不晓得，
因此妳真的必须马上回家去，把奶奶所有东西都翻出来找，看有没有账户还是
+ U5 v/ f# K6 D& z( w2 W  x. k" C( f保险单之类的，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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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然呆擦干鼻涕和眼泪，默默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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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_; `& o; h7 t8 _　　「那我再问妳，奶奶好像很辛苦的养育妳，她外面有没有欠人家钱？这件
4 c( ?: G  b3 w  B; E  m6 R事也很重要，一定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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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爸爸以前喜欢赌博有欠人家钱，都有很凶的人来家里要钱，后来
, G+ D5 A$ e) `! X( W都是奶奶在还……」

  r6 F1 A7 d5 f; U$ i　　黑道高利贷吗？听起来不只存款零，更肯定是负债状况，好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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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冷静想想，说起来惨是惨，反正也不关我的事，我何必去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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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 W$ I( i6 e3 h　　思考一会，我觉得还是来个明哲保身比较好，于是我狠下心跟她说：「天
. w1 H& f# O/ T然呆，不如妳先跟学校老师说，看他们能怎么帮助妳？」

/ H) ^: {  L' f0 r　　她看着我，呆呆点头。

　　我继续撇清关系：「所以现在妳先回家看到底奶奶留下什么给妳，然后跟
9 a) ~# U) k8 [2 h9 C学校老师讨论才能确认接着妳应该怎么做？我想接着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帮妳
的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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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我这样说，好像是终于发现我的处境，勉强露出尴尬的笑脸：「啊，对
不起，我一定打搅到你，只是很希望有人可以陪我聊一聊……对不起……」

3 m2 z: e' d+ W  S+ B/ G. {7 d8 D　　搞啥啊？一般来说像妳这种情况不是都直接找学校处理情况吗？怎么先来
找我闲聊？这真是有点给她天然呆了。

# ~- Y+ f  y8 r$ p! u. u! r0 R# \　　我微笑告诉她：「不会啦，我能了解妳的心情，只是现在奶奶的情况需要
立刻处理，所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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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J$ _( ?% u- ?4 M9 ~+ R　　天然呆放下杯子，擦干眼泪，以勉强露出的笑容：「那我现在就回去学校
跟老师说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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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8 c6 S. N2 o9 y( v　　我赞同的点头：「嗯、嗯，这样比较好。不过帮个忙，别说妳跟我谈过的
事好吗？我很怕麻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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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b& Z6 ?* L# f　　天然呆以温馨的笑容跟我说：「好，我知道。」

5 G8 w( t/ b7 Z* [　　「那我立刻打电话帮妳叫出租车送妳去学校，车资我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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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9 ]* G$ Q6 G5 C　　她看着我，以完全感动的笑容：「谢谢，你真的好好，一直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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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4 Q& Z7 r8 Q7 M　　「同学互相帮忙嘛。」

% \* r4 C) X0 X0 |- N　　于是我走到电话边，拨起电话正要请熟悉的出租车行派车过来，依然坐在
" J6 t! p# b! u沙发上的天然呆又开口。

　　「那个……」天然呆以很不好意思的态度脸红问我，「你可以给我电话号
码吗？我们好不容易才见面，以后也可以继续保持联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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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好不容易叫来出租车，送走天然呆，锁上大门回到房间，那三只
9 u/ a& ?- Z+ J* D: Z. u* {; X5 M. L小萝莉还睡的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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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x2 q: }; B1 ^, e2 ]7 Z1 a$ |　　轻轻掀开棉被，躺到艾莉丝身边，叹口起，也有从天然呆的事件中松口气
的感觉，看着阴暗天花板想着：『天然呆啊，我也实在是没有什么能帮的，那
毕竟是妳的人生，自己加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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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想着她的事，想到以前在学校跟她分享看漫画的经验，想着曾经同
+ D7 _: x3 v! z) B窗共读的点点滴滴，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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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边黑暗中出现一名黑社会老大，他的短发卷烫，戴着墨镜，长满胡渣，
脸上有刀疤，双手一直撕破无助蹲趴在地上的少女衣服，那是件女仆服，那名
4 q9 O' l" f3 S9 p% x3 i: y2 W6 {少女是天然呆，然后老大以比我对待那三只萝莉的行为还要畜牲百倍的态度淫
- f& h$ _4 N3 A荡大笑，还边笑边喷口水：「哇哈哈哈哈哈！！」

　　天然呆双手紧抱胸前最后一点女仆服哭叫：「不要！不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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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Z) K; L( w" e: L5 p( Y　　黑社会老大流着口水说：「天然呆！还不出钱，就用身体来抵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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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然回头呆看着背后像只超级大野狼的老大，惊恐的连话都说不出，甚至
她光滑的肌肤逐渐被老大的阴影吞没……

/ ~7 c7 i; y$ n1 A& G# j　　「不要───────────！」

　　我立刻冲出去想做点什么，却发现自己已经坐在床上，眼前床尾两只正在
% N, {* E$ M2 r6 G0 N5 o' m高兴玩布偶的萝莉呆呆看着我，动也不动，被我忽然从床上坐起的行为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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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厨房正在准备晚餐的夏美冷静问我：「哥哥？」

　　左看右看，原来是在作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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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o8 H2 ?5 s9 }$ C+ _　　不过作梦也就算了，竟然情节是三流中的三流，连八点档肥皂剧都已经不
! r) F% y( K6 Z( m3 u想上映的那种六流梦……

　　啧！

　　掀开棉被，坐到床边，双手搭着脖子运动一下脑袋，看着小时钟都快晚上
七点了，看来还睡真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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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起来，向夏美所在的厨房走去：「对不起，哥哥睡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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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用电磁炉加热调理包的夏美冷静回答：「没关系，晚餐快弄好了。」

　　「夏美真的好乖呢。」

　　她依然面无表情，也没有回答，看不出有没有因我的赞美而高兴。

* v" s6 ]  c3 r& j　　接着我看向水中的调理包，故意问她：「妳弄了哪些调理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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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7 e% x" C# N& F  l* Z7 i$ m$ ^8 t　　夏美以一字号表情看我，豪不迟疑回答：「咖哩、咖哩、咖哩、咖哩。」

　　听她回答的这么认真，我差点失笑，不过还是忍住：「妳喜欢咖哩？」

　　小聪明的回答这才感觉比较像正常女孩，稍微有了点感情：「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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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z/ b; w7 W- Z　　「那哥哥以后多买点咖哩包回来，妳想吃就自己弄来吃。」

' B! P  e: z1 [5 |0 a6 U　　「谢谢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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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8 N1 @/ W* n7 s. q1 U" s　　我再看向墙角的电饭锅检查：「饭有煮吧？」

6 _0 F* Q6 U* K& Y  m. Z( V　　「有。」

) K: R. i& _4 E; z( g3 c　　看来她是真的将晚餐的事都打理好了，于是没什么可以作的我只能伸手表
5 n- m& s6 |9 E0 v  P- |) x$ E示亲密的摸摸她的头：「那妳慢慢弄，小心不要烫伤，哥哥先去洗脸。」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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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9 {& q5 `* n6 o5 |2 K　　前往浴室的途中再走去床尾抱一下艾莉丝和奈美，跟这两只可爱的小动物
聊几句，进到浴室开始洗脸，却不知为什么一直想到刚才那个六流梦。

　　虽然不关我的事，但就那样放着，天然呆处理的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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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J5 a8 y8 d1 |- o8 e, Z, `6 L& B　　会不会真的胡里胡涂的就被卖到外国妓院抵债？

　　她可是货真价实的天然呆，加上现在这种忽然痛失至亲的时候绝对是最孤
独无助的时候，搞不好会发生更坏的事……

　　我就这样想着这些事洗脸让自己清醒。

# A8 \. ]2 r" b- m: j) O; B* r　　与三只小萝莉吃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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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她们一起看卡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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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她们去洗澡。

. z) \% Y" q1 s- Z2 ?- `　　调暗灯光哄她们上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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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才下定决心穿上衣服离开房间，进到客厅，拿起电话拨号……

+ N+ c2 Q, B8 j3 o) w# ^: m　　电话另一头，传来很有绅士感的男性声音：「您好，请问是哪位？」

) P4 Z+ \+ M) a* T1 r　　「我是艾莉丝、夏美、奈美的收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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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是先生啊，晚安，请问现在有什么我能效劳？是询问舞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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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 B$ S& r0 K  {  [( u　　「抱歉，不是舞会的事，我知道很晚了，现在会打搅到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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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R: Z9 H- D5 r) \- |/ }% v　　「不会、不会。本集团能有机会为先生服务，永远是我们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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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有件事有点挂心，不知道你们集团能不能帮忙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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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调查？请问先生是哪方面的事挂心？那三位小姐怎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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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l) K6 N- P; t& t! }. x　　「其实……」

　　他果然内行，立刻回答：「先生不必担心，不论是谁的事让先生挂心，本
! Y. s1 y" `5 N5 y7 W1 P+ s2 x1 r. _3 h集团都很乐意将对方的资料调查清楚。」

　　「那好，我想知道的事跟以前的一名年轻女性有关。现在她忽然失去最后
的亲人孤苦无依，听说她父亲过世前欠了一笔赌债，所以我想知道这名女性的
所有数据，包括她们家到底欠多少钱，又是欠谁？只是我想这件事应该会跟黑
道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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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U/ x  t3 u" N; X: m9 v　　「先生不必担心，除非涉及各国高层政要或有严重利益冲突，否则本集团
必会尽快将这件事为先生调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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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R% K( o, C" r2 y　　「多久可以有答案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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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看情况，顺利的话明天傍晚先生就能得到答案，长的话这类事情一般
, O2 Q/ v( R1 T2 e- Y* ?4 [约需三天左右。」

　　「不过这种事你们真查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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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本集团无法查出先生需要的答案，先生可以不必付款给我们，这是
. c- h. v7 i$ n3 G& S我们的失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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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拜托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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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接着又开口，却不像要将话题就此打住：「另外关于这件事，如果先生
需要相关的后续处理我们也非常乐意帮忙。比如与该团体交涉，解决债务的协
" `& o3 P# {; Q9 K  r9 y: z! Y商问题？」

　　我知道，要你们帮忙就得付一笔中介费给你们，不过现在啊：「你们先把
/ Q9 v! q8 p; V5 S0 J% o情况调查出来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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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 Q4 y) ^9 C1 y3 Q6 L7 S# q　　「是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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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需要你们调查的人───」我打住几秒，「准备好纸和笔？准备好
我就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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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准备好了，先生。」

* a( s' M  A% ]- S　　「那好，这名女性的名字和她就读的学校班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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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u/ }- G- i& {! Q3 g　　果然他们组织大，人脉广，办事也迅速，不到二十四小时就得到所有我想
知道的情报。

　　隔天下午四点，他西装笔廷亲自登门来访，言行依然具有绅士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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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将高级的黑色公文包放到大腿上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黄色信封纸袋，
再将公文包放回脚边地上：「先生询问的事我们已经完全调查清楚，资料全都
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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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K, \2 ], h. m: v　　我接过，将里面的文件拿出来，果然全部都是天然呆的资料，从政府出生
登记之类的到现在的学校私人资料都有，可说天然呆的家世背景在我手中一览
8 _+ a1 |3 T$ {无疑，甚至连国小到现在的每次段考成绩都有，自然也包括了联考成绩，更包
  @7 f& J7 Y7 _; q括她在大医院的所有就医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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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这些数据内容巨细靡遗，我得承认他们组织真是可怕，摆明处处有眼
1 ?3 M$ _+ F$ F, r4 {线，一般的侦信社绝没的比，我想连我有多少财产他们也都查的一清二楚吧，
似乎没有他们弄不到的个人资料……当然各国重要政客除外，他们也不会随便
去玩弄蜜蜂窝吧，至少会等到对方下台或想是先尽办法把他弄下台再去拿着小
木枝捅。

　　我安静的一个字一个字读着，对面沙发的他也安静等我。

　　读到最后，终于看到我想知道的消息，天然呆的父亲欠的钱，包括对方集
' x0 M3 o" w* O/ i( C) b& y团的情报……果然是黑道诈赌又放高利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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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B: B9 u; e- w* ]: B, {　　读完后将文件放到桌上，他开口问我：「先生需要我们居中协调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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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a6 y7 V4 \) s/ e; S9 ?　　我想一会：「我还不确定……」

& r* D) Z( G. D　　他继续说：「如先生所看见，这类情况非常危险，不论怎么还钱都会一万
变五万，五万变百万，最后变成无穷无尽的欠债，永远还不清，因此能越早处
理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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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真的请你们帮忙呢，你们会怎么处理？」

　　「这得看先生希望的处理方式？由我们出面沟通用钱一次摆平，未来大家
见面不伤和气，或是让我们行使其他强硬手段交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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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强硬手段？」

　　「先生不必担心，我们自然有办法处理，毕竟恶人终须恶人磨，」他很绅
; f3 F' T2 V1 L. Q士的说着这些话，然后浅淡微笑，「当然绝不会拖累先生与这位小姐。」

　　「费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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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8 Y6 }, d' f2 q3 i7 o　　他从脚边公文包拿出一个电子计算器，在上面按了一组数字，然后展现给
我看：「这是用钱摆平的预设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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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j0 c) Z3 U1 W　　我点头表示看完，他又收回计算器敲进另一组数字然后再拿给我看：「这
! ~9 Y  R# q  W是由我们集团行使强硬手段交涉的必须经费。」

: b3 }4 ^8 E9 v3 H! C# L1 F　　我看过这两组价码，默默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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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论是哪组数字，天然呆最好这么值钱啦……

& _1 T9 V5 K* c, F+ p, u, f　　「如果请你们处理，真的这样就能摆平？不要到时说还需要更多钱。」

8 d1 c5 k) c7 f/ P! V, K　　「先生请放心，本集团或许行事不见容于世，但我们行事绝对光明磊落，
6 s) p4 f0 k) \( x拿人钱财必会忠人所托，相信以往我们的数项服务应该能让先生完全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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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r4 I% v, o& \2 }　　「好吧，这件事我先想想，有需要的话会再通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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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能微笑点头，不再多说。

　　我从口袋中拿出支票簿和笔，放到桌上开始写：「这次的调查费用你们收
支票吧？现在我身上没那么多现金。」

% }2 n9 q0 g( O2 p1 C* m; f3 [1 f　　「是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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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签着支票，写上表示几万元的一组数字，忽然想到一个有趣问题，于是
3 m8 f' @2 q0 ]. |/ P) z停下笔，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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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半开玩笑的态度测试的问：「说到这，我只是问一下……如果我想要
这名女性，你们能办到吗？」

　　他很老实的微笑回答：「很遗憾，本集团无能达成这类要求。我们可以为
先生安排收养各国孤苦孩童事宜，可以安排贫穷落后国家的女儿出嫁事宜，但
' _2 p" w  `* ?3 f: Z- A$ i# A无法安排本国成熟男女情爱发生，尤其是受到本国法律保障的成年自由女性，
会有很多难以预料的麻烦。」

　　我想也是，毕竟大人不比小孩，不会乖乖让人摆布，加上又是本国……

/ a0 p7 N. Y0 Y) v9 T  |- N$ V6 D  H　　签完支票，盖上印章，撕下来交出，他恭敬伸出双手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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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有需要你们帮忙处理这件债务问题，随时都能找你们吧？」
* p+ |# w# V# G3 R1 {
　　「请的，先生，到时请放心联络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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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 M& Q0 x: n+ l- f/ b
5 U+ R' `! c# @- t+ U9 n　　事情办完，送他离开，回到房间，夏美正端坐在电视机前面的地毯上看我
留下没锁频的动物星球，画面上是一堆小猫，艾莉丝和奈美这对姊妹又在床尾
! V. U9 m4 L$ x玩布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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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a8 P& u6 S$ [" _6 L　　夏美回头看着我，先跟我问好：「哥哥。」

  ]2 R  P" W; `: A% F　　我简单点头，正在跟奈美玩布偶的艾莉丝也高兴站起，跑过来扑抱我的大
2 d! N0 S$ F" P% ]腿，只是她的手上还抱着一只大象布偶。
3 C) q4 G9 E5 E" y8 ^! ?. [
# c" r. X2 S5 x. n9 i. |　　我弯腰微笑问她：「怎么啦，艾莉丝？」

1 @0 X+ f" L0 f9 d6 W5 x　　艾莉丝高兴拿着手中大象给我看：「汪汪。」

　　「汪汪？」
9 k; M( n3 \. n# O
$ H3 ^% d& r9 ~, s/ d1 j2 {. R$ \　　「汪汪。」

; G# B3 W6 |0 K& n  K5 W　　「啊，牠叫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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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l7 L5 Y- d/ ~' W1 n! ]( Y　　艾莉丝知道我听懂了，天真高兴的说：「牠叫汪汪。」

　　这不是狗才会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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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他的，反正她高兴就好……

  x; r+ Z5 _' x9 g: t* w  y: E　　于是我蹲下来，跟大象布偶打招呼：「汪汪，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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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s" n: T9 Z/ W: Y# i, @  h% {　　艾莉丝很高兴的跟我说：「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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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b5 V* Z! P& L　　我将艾莉丝紧抱在怀中，跟她亲密的笑在一起：「艾莉丝好萌喔！」

  m- D/ |& B7 T! x0 T　　被我紧抱的艾莉丝也高兴笑着：「萌萌！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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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4 J. w/ L6 j　　亲密笑了一会，我站起来牵着艾莉丝的手：「走，帮哥哥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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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道要服侍我脱衣，就也高兴的说：「脱衣服。」

　　走过奈美身边，她依然羞答答低着头，我问她：「小奈美，等会哥哥跟妳
8 ]" r3 A# [1 h6 V4 O6 \0 A8 b们一起玩布偶，好不好？」

4 Y  [1 w4 h$ a2 j2 ]　　迟疑几秒，她默默点头答应，然后害羞的笑了……

5 {1 x4 w: I0 Q( c, d9 P, r　　这么内向害羞的小奈美这样看来也真的很可爱呢，真的……

　　一会之后，艾莉丝正在努力帮我脱衣服，我再开口：「对了，夏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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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转头看我：「哥哥？」

/ e. }& H7 Y  N: ?4 p) k3 L# ?# @　　「明天早上哥哥有事要出去，看一位需要帮助的姊姊，很晚才会回来，妳
% ?0 O' R0 p6 ]8 K, c2 a# ]  x帮忙照顾艾莉丝姊姊和奈美，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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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z' E& C3 s/ Q　　「知道。」

　　「早上记得教她们读书写字，午餐和晚餐也都交给妳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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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o  U% E% U! S0 `　　「好。」

　　我又想了几秒：「夏美，妳有什么东西想要哥哥顺便买回来给妳？」

, D* l" t8 K# X% x$ T* E　　听我这样说，她显的有点讶异：「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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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I2 S; `+ a6 n: n　　「没关系，放心跟哥哥说。」

　　「嗯……」她思考好一会。

" Q! t3 m2 n# i7 _　　「哥哥一直想问，妳喜欢看漫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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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j7 j( O' t  W  H' a. O: ~+ u　　「漫画？」
  ~* Z3 \% G& G5 M
- Q$ m5 _1 m& ~# G　　「哥哥觉得妳很聪明，以前又是住在日本，应该也会喜欢看漫画吧？」

7 x+ n! m8 o0 T+ B8 T* @) s" Y　　她看着我，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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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套漫画很想让妳看，但哥哥不知道妳看不看的懂？不然哥哥先买回
来，妳真的有兴趣就看，不想看放着也没关系，好吗？」

/ S% [4 f- y' x, P3 R　　「是什么漫画？」

　　我故意卖弄关子，吊她的胃口：「是一套很棒的漫画，大人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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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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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大和和纪画的漫画，妳听过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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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c% d% {8 v　　「大和和纪……」她歪着头想了一会，「不知道。」
" S! W- y0 I7 \; ?* {
' g+ P. B% I9 I9 p+ q$ \! e　　「那明天等哥哥买回她画的那套漫画妳看过就知道。妳那么聪明，看过后
应该很快就能知道为什么妳们都是哥哥心爱的新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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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W- s! ^( K$ M$ N　　她看着我眨眨双眼，几秒后开口问：「是什么漫画？」

5 R& \1 G6 U& @, p- H　　我看着夏美微笑：「源氏物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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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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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4 W- N; R: E; E7 g4 y　　说到源氏物语这个故事啊，真是值得再流传一千年的好故事。

% P1 C8 I1 a) N" [  ?; t　　主角光源氏君，贵为皇子，风流潇洒，英俊非凡，多财多金，因此年纪轻
$ Z5 e4 S/ p1 w9 O! S轻就先把情同大姊的皇后继母搞大肚，让天皇老爸戴绿帽，之后来到民间四处
风流多情还觉得不过瘾，更把才八岁的孤苦小女孩带回家中百般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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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虽说对那小女孩是照顾，其实是照自己的意思留在家里养育，让她成
3 S4 n/ c  ]; C7 M' V8 |长为知书答礼且绝不违逆夫君意思的美人儿，与源氏君的另九名爱妾共同组成
/ k. Z& \8 r; Q, D& ^  s* G4 A强大的十人后宫组，故有光源氏计划之美名。
# M/ \: \  r# I6 W! x
　　当然我不怕夏美看到这套漫画会反感，因为漫画与原作小说有相当差距，
漫画改编的内容太唯美，强调男女情爱的牺牲与奉献，尤其是被光之君一手养
大的紫之上，我就是要夏美学学她，让她相信男人有个三妻四妾很正常，更不
必说像这样从小养育到长大，完全对丈夫牺牲奉献的服从心理，这就是我打的
, ^. ~8 P. {# ^0 W: m( k6 H如意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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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说起来，其实今天会想出来走走，也实在是在房间里跟那三只萝莉关
太久，自然会想出来到处走走喘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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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我都会觉得闷，她们应该会觉得更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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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来我的确曾将艾莉丝带到汽车旅馆，不过也只有那一次，因为之后夏美
和奈美就来了，想带出去又怕哪只给我意外说溜嘴或惹出其他很难收拾的大问
# a) D( d& ~; s! b题……唉，还是再等会吧，至少等到她们的心情真正安定再说，尤其是夏美，
& H: x7 C+ S/ w3 t+ T3 ^1 S  y身为宇宙信息生命体的她太聪明了，处理不好、洗脑不够、肯定会给我惹出非
% `$ z9 d! O# k常大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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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 `: @# {' e  [5 R　　总之跟那三只一起吃完早餐，就出门搭出租车先去银行领个三万元出来当
作今天花用，之后立刻前往天然呆的家看看。

　　她家在城市的最边缘，是标准的社会贫穷人才会居住的地区。这一带都是
% ~2 P# Q3 Q' r看起来非常老旧的铁皮屋，顶多不过二层楼，通路也是些小巷弄配上几栈电线
杆，但至少路面看起来还算干干净净。

　　在巷弄内转来转去，远远就听到前方有吵杂人声，好几名三姑六婆和老人
" z/ N% Z/ k7 ?" K* }, p. q% R围在一起议论纷纷，边看边无奈摇头，好像对眼前的事充满无奈。

　　我凑到那群老人中间，往他们议论的方向看去，原来是三名看来就不怀善
4 _! i- l  p3 `: }8 L) D意的黑道人物聚在一户门前大声吵囔：「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事，现在老太
婆死了，总该有点保险费可以还了吧？！」

$ b$ E6 F' o7 Z5 c　　果然是那群讨债的，正在对天然呆逼债，可能昨晚就来了？
9 h. V: c/ }! K
+ m6 U# c" L( \' [( |% M　　而这样看来，天然呆应该还在家里，否则他们也不会吵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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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7 v; U$ h3 R　　三人中的其中一人看来就是带头的男人，将手中的烟屁股甩到地上，用皮
鞋踩扁，以流氓的态度走过去用力敲门：「大小姐，妳老子欠的债换妳出来说
6 s) z  n' I$ T3 I. l) {# A句话了，不然我们兄弟怎知道妳想怎样？」

　　终于听到天然呆带有惊恐无助的声音：「我不知道！我没钱啦！」

# @0 n' T- o' ~( P+ V. x　　「一句没钱就想解决啊？」他边说边用力敲门，完全就是凶神恶煞模样。

　　「我真的没钱啦，奶奶也没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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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D  v" W1 e% H& ~8 d　　这个老大好像吵上瘾，举起大脚踹铁门，弄得乒乓响：「我管妳怎样？反
正变出钱来还啦！」并且边闹还边骂出成串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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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1 N7 D- U4 u9 l/ a1 a) i　　老大的两名兄弟也加入吵闹的行列，一直吵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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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k8 H* m. ~) \　　房子里的天然呆又默不作声，一定很害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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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看这样，我想学校那群老师也不会敢出面，毕竟有谁会愿意为一名微
不足道的呆学生而跟黑道起冲突？要是真有，这个世界早就如国父说的天下为
公啦。

　　我又默默站着看一会，这时有名穿着西装的胖男人从我身旁经过，还对我
1 e- g! g8 u8 y0 {们这群看戏的路人说：「借过，借过……」向天然呆的房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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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弟们看着这个西装胖子竟然敢靠过去，都愣愣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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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装胖子很紧张的对他们众人点头问候，怕被他们揍吧，然后对房子里说
9 R1 x, P( p3 e：「小姐，我是葬仪社的业务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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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三名黑道兄弟又吵起来：「有钱送老太婆上山，没钱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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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身边这群看戏的老人又边无奈说着边摇头，难怪大家都说黑道高利贷绝
对不能碰。

　　一会之后天然呆终于开门，明显是想让那名胖业务进去，不过这时的她看
/ r1 a  _, @' J; T& Y5 E, @起来更加憔悴，也满脸的惊恐无助，更绝没想到自己呆呆的做错事了……

# [! O2 i5 l+ t# w, W$ P4 u　　该进去的胖子站在外面，不该进去的流氓闯进去了。

　　果然黑道兄弟看准机会立刻挤过去吵吵闹闹，天然呆也紧张叫着在门前想
拦他们：「你们作什么？！你们作什么？！」

　　不过天然呆懒不住他们，很快就被推开，然后家里被正式闯入。

　　接着发生的事我看不见，指听的到内部发出的声音。

4 O7 d; g! j3 y! F　　天然呆终于吓哭，又哭又叫的：「你们出去啦！出去啦！」

　　「那就还钱啊，大小姐！」

: I7 O8 i' B1 S+ o& w　　她哭叫着：「我要叫警察了！」

+ J! a& y8 W: q4 {1 L) ?　　「去叫啊！到时上法院大家再来说对我们更好！」

　　当然这只是唬弄她，不过天然呆不会懂，只是一直哭叫：「出去啦！你们
& O# F* V0 J" [- O! U! m3 x" g8 z出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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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G( n8 k. _' U7 S* x　　「那就把钱拿出来！」

　　天然呆也不再大声，哀凄哭求：「求求你们……我真的没有钱……」
" d' l% E2 V2 t1 Q: b
　　不过天然呆的无助哭叫没有反应，他们开始翻箱倒柜，肯定是在找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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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B4 `- P! j  K4 }' P, b　　我只能叹口气，看来她呆呆的是真的处理不来，被抓去卖身还钱也只是早
晚的事，怎么办呢……？

　　我再无奈叹口气，真是孽缘啊，明明不过才同窗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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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那群看热闹的老人，走到比较远的地方拿起口袋中的手机输入号码，
" I) B' ]0 b7 s5 F8 K9 L接话的对方看来知道来话的是我，以很绅士的态度开口：「先生您好，请问今
( J& r$ u9 B& P3 w* g! u1 r天有何我们能效劳之处？」

3 J0 y6 t4 ~. M5 R$ F/ ^　　「我想知道，你们有没有提供护卫的服务？」

　　「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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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是贴身保镳，今天一天就可以，帮忙应付黑道，维护我和另一名女性
- p1 K7 _" H% D的贴身安全。」

8 j; Z: n0 o! ^7 i　　他是聪明人，一定知道会跟昨天请他调查的事有关：「我知道了，本集团
的确有提供这类短期的护卫服务，不过只负责跟随先生与小姐并保护路途上的
; K+ R3 U; ?( D  V人身安全，不负责先生的主动性攻击行为，也不负责其他事。」

　　「能跟着保护我们就好了。费用？」毕竟从没请他们作过这个。

　　「一般都是两名护卫一组，十二小时二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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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问题吧？有问题能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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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勿担心，本集团提供之护卫人员皆有军事背景，受过专业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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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事背景？我第一个想到的是佣兵而不是军队的退伍人员，不过那不是我
该在意的，反正能保护安危就好：「那就找两个人过来，地址就在昨天请你调
查的那里，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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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U$ [2 Y3 w( v7 N! ?　　「是的，先生聘请的护卫立刻出发，」他很有礼貌的说着，「那么先生需
要租借车辆的通勤服务？一般说来有辆车辆与护卫代步总是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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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的也有道理：「那就顺便开一辆过来……」

) c9 t. u* J+ x( J% S( B

! |3 i; `* P3 X/ [4 M* r　　这段时间我只能耐心等，听着房子里面那群人吵闹，与天然呆无助哭声。
* K9 Z/ Y' y( ^毕竟我又不是多强，当然还是要有靠山才敢靠过去。至于那名胖业务，则是看
情况完全不对没多久就溜之大吉，早就看不到人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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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多小时后，这条巷弄果然出现两名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就像从电
影ＭＩＢ中出来的探员，体格勇健有着蓝波的身材，面无表情走到我面前对我
点头致礼。
3 [9 G/ z. N4 h6 N: L
( M* x% q5 D7 G) i　　我也没跟他们多说，看到后援来到，立刻就带领他们越过那群只会看热闹
) P- v0 K+ j# _8 p0 M8 b2 f的老人，一起进到天然呆的家里。

　　果然里面乱成一团，那个流氓老大坐在椅子上抽着烟，他的小弟也到处翻
找任何值钱的东西，连小小的神桌都不放过，乱成一团，翻的有够彻底。

　　天然呆靠在门旁的墙边一直哭着，脸上都是鼻涕眼泪，看到我的出现吓一
跳，但她还是像溺水的人见到可救命的木头、紧抱着我立刻哇一声大哭起来。

% c0 \3 t2 H$ G9 N; m- U" K! [　　那个老大看着我也很讶异，没料到会有人走进来，尤其是背后还跟着两名
) _8 p8 ~/ D/ }9 d3 r; y3 Q: Q7 }一看就是狠脚色的护卫，他的两名正在搞破坏的小弟也全停下动作，走回老大
身边。

　　老大问我：「你是谁？」

　　我没有理会老大，而是先轻轻推开怀中大哭的天然呆，对她微笑：「不要
怕，这件事交给我处理。」
, k8 g& C+ b6 M4 ~+ o* o
2 Q( p& |. a* h/ k  \4 I, _% C　　天然呆看着我，也这才发现我身后跟着的护卫，呆呆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 Y1 r! g: N" P6 ?7 |　　放开天然呆，我默默将被掀翻的小茶桌和一张椅子摆好，那个老大看着我
的动作又问：「你是谁？」

) U2 p# r3 @6 k　　我坐到椅上，那两名护卫也安静站到我的后方左右，我直接问对面老大：
「她欠你们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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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替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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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S0 d: ~7 H- k% a  L　　「可以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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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愣愣看着我几秒：「她老子还欠我们五百万没还清！」

& v. r& R- j; Z. x6 R　　天然呆哭喊着：「才没有！爸爸根本没有跟你们借那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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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P8 Z: B( Y& F) S　　「利息！利息不用算啊？都欠多久了？！」

; S$ H- v: M, @) j- A8 Y　　天然呆不知道怎么回答，于是我接过来回答对面的老大：「他爸应该只在
8 y/ @3 j7 m! J2 S4 y2 E十年前跟你们的小赌场借十五万赌债，这几年他的家人也一直还你们，不要说
$ |/ x, W$ ?/ n' o' l2 E$ R十五万，一百万也该有了，现在又滚成五百万不会太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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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又是愣愣看着我：「你到底是谁？」

% k3 I6 B4 L& E' O　　「你不必管我是谁，我只想今天帮她把这件事摆平。」

: p) @5 }' P. \7 a2 o! L　　老大好像非常把我的身分搞清楚：「她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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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C2 ]9 Z" F# v0 I# w2 F! \3 X　　我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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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肯定是看我背后那两名护卫，又问：「你是哪个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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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用跟我啰唆那么多，到底要多少钱才能放过她？」

& ]/ b$ a2 a1 C3 b0 U+ Z　　老大粗声的喊：「五百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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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P# Y/ F' w8 t　　我转身，看着墙边止住眼泪的不知所措天然呆，对她伸手招：「过来。」

4 o# c" T- w: B　　天然呆看着我迟疑一会，还是只能慢慢走过来站到我身边，然后我看着对
面的老大：「你自己看，这样的女孩还的起五百万？你要她拿什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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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9 M0 a0 `6 L- `: `1 u　　「她哪来的钱不关我的事！」老大沉不住气，「你到底是谁？！」

　　我直接问他：「没有五百万就是不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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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3 [$ a9 j: x7 q( U) Q; T　　「就是五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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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Q8 R7 S% e7 a. l% u7 Y: F　　「真的是五百万？」
1 S  y+ ~. @- }- D
% W- I. D% T7 C　　「Ｘ！五百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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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土匪，昨天那位跟我接待的人用计算器让我看的价码明明就不必这么
7 |7 W7 E1 C9 ]5 x! D高，就是由他们出面使用强硬手段交涉摆平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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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懒的跟这个老大再说，干脆花点钱交给那个集团处理好了，反正他们
5 }! s; @1 U' \+ M! J说一定会摆平，于是看着身旁的天然呆：「奶奶呢？」

9 |- \- W- E- @# m1 O1 R　　她没料到我会忽然这样问：「昨晚送到殡仪馆了……」

　　「今天还没去吧？走吧，我们先去拜她。」

1 r$ v3 w- z: ~  E　　天然呆只是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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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 \, |; q" F3 Q6 F* n　　站起来，轻轻搭着天然呆的手臂，正要跟她走出去，那个老大也赶紧站起
, C3 S8 K* g! P* T/ A) k, |来伸手就要抓我，不过我的护卫立刻将他的手腕抓住并且扭转，老大立刻叫痛
起来。他的两名小弟看老大这样也立刻冲过来想反击，但看到我身后另一名护
卫踏上前也好像要动手，并且肯定不会是他的对手，于是又怕的不敢动。
" U0 i) R# @: F9 l) F8 e* P4 q' V1 K
6 o5 R3 A" B  R+ G5 y/ _/ z0 s# l　　老大只能痛的一直骂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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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I; _8 X0 j" u/ K　　天然呆害怕的赶紧靠着我，我也看情况一触即发，于是掏出皮夹从里面拿
' b% `0 g2 G& P9 H6 W! D去十张千元钞放到桌上再跟老大说：「我这里有一万元，先拿去，明天早上这
, s' i  w. _" p9 D) N个时候再过来，到时我会有专人跟你谈，把这件事彻底摆平。」

8 G; A6 z# }. b8 K: m3 C/ X( j　　不过老大只是一直骂脏话，什么都没有回。

) O! ?" c0 I3 ]3 Z　　我看这样知道是真的结下梁子，明天不让那个集团出面不行，于是跟天然
呆说：「这里就这样先放下，不要收了，走吧……」就领着那两名护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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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C# L% K2 h6 R* t5 F# b+ O2 m7 C　　离开这个贫民区，与天然呆默默走到大马路上，搭上停放在路边的高级黑
1 F/ S2 _4 B8 [4 t* ^& q3 f头车后座，那两名护卫也坐进前座等着。

( I5 O# Z% c( w  Z% T& D1 f　　我问身旁的天然呆：「奶奶在哪个殡仪馆？」

  f; q, n& j& K7 w5 q　　她怯生生的回答：「第二殡仪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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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这辆车正式开动，朝那里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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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坐在身边的天然呆一直很害怕，也什么都不敢说，必然的吧，尤其
是看到刚才那样，是我也一定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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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先开口：「早餐吃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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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R2 b, p6 l$ P2 g2 f　　「还没……」

　　于是我对前座开车的护卫说：「先找有车道服务的麦当劳，买个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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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默默点头，然后改变行驶路线，搜寻麦当劳。

　　我也拿出手机，拨号出去……

　　果然他知道又是我的电话：「先生您好。」

　　「可能明天早上这个时间会请你们出面帮忙处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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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k( b  U0 I+ ^) |3 H0 u　　「果然交涉有问题？」

　　我忍不住说：「根本就是恶霸，开口就是几百万，如果真的请你们处理，
9 {$ J- Z( Y* Q1 ~" X2 x( f明天你会亲自出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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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u; e: f: ?# {　　「当然，我会亲自代替先生出面。」

4 n( n5 a6 F# [9 p9 K& W　　「那再等我的电话，我决定之后会再连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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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候先生佳音。」

　　这时车辆也开进麦当劳，驾驶的护卫买到麦香鸡餐，传给后座的我，我再
0 [* k6 L  z- a# N1 U拿给身旁天然呆：「吃吧。」

　　天然呆看着，不敢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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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5 n0 y: C5 C4 h- L- I& W　　「没关系，拿去吃。」

　　她又看我一会，这才小心接过，并且小心的问我：「你是大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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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S) q' L; ?, K1 W. f* k" h7 t　　原来她把我当成黑社会老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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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L- n  ?- N5 n9 @+ Q2 s　　我只能笑着回答：「不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们是同学，以前妳也对我很好，现在遇到了也没
! `8 N  ?8 Z( d' j) k办法，就是这样吧？」
$ O1 P) R4 d/ o+ y- e3 l0 R5 c
, Z; q. k/ ]" W1 p  |! ^　　又过一会，天然呆问我：「你真的要帮我还钱？」

　　「看妳这样，不帮妳也真的不行，总觉得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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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u$ m7 i/ r　　「你真的有钱吗？」

　　「妳不必担心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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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那笔钱那么大……」

　　「天然呆，」我看着她，收起笑容，很严肃的问她，「总之我可以先帮妳
) E5 `9 O8 `( N) g- o- T0 N. R还五百万，再帮妳出钱处理奶奶的葬礼和医药费，但不表示就是无条件给妳，
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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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呆呆的赶紧点头。

　　「我可以先帮妳还五百万，不过还得妳愿意接受我开出的所有条件，否则
我不能答应。」

7 q' \8 W/ O+ F5 U# W4 Q; K" M　　「什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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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说出口，但顾忌前座的那两名护卫，于是我看着他们问：「这辆车的
中间有什么遮挡的板子？我们有点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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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Q+ P) I- v, N- C* k9 ]) T　　助手席的那个人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伸手按下前座一个按钮，果然有一个
完全漆黑不透明的板子伸起，隔绝前后座。

　　天然呆发现这里变成密闭空间，害怕的身体都像要缩起来，无助看着我，
就像小绵羊。

: V" I( i6 N4 H3 ~& Y- S6 X+ A　　我这才老实的对天然呆说：「天然呆，说穿了我本来不想帮妳，因为本来
就不关我的事，不过现在看这样我可以先帮妳还五百万，妳以后再慢慢还我，
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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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直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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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算妳利息，不过我是很小心眼的人，也会怕妳赖着五百万不还，所
# {. `( Y" o& U* F以妳必须跟我签一个借钱的单据和契约，要到我家服务，直到把五百万还清才
$ B% Z) _! C4 ~* _能离开，不然我一定到法院提告，好吗？」

　　「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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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房子的确很大，到处是灰尘，的确需要一个人专门打扫，也有不少
9 N) \6 ]! A" o: {9 Q. F事想麻烦妳，所以我想既然有这个机会，就让妳成为专职女仆好了。」

4 I% S- E4 o$ q  a& z$ a　　她说着说着又红了脸：「专职女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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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认为自己以后出社会一个月可以赚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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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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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算一个月固定三万，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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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9 _2 H7 s) t, e　　她呆呆点头。

　　我心算了一下：「一个月三万，就算每次都还一半给我，另一半妳留着私
5 f5 s! p) ~. O( s4 l- g用，要还清欠我的五百万也需要总共三十年左右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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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年……」

　　「一般人要辛苦一辈子才有这笔钱，妳知道吧？」

8 N4 M# Q" u9 k+ J　　她赶紧点头。
8 M) U+ r9 Y* P; A1 V6 K1 O9 q
　　「所以也等于我要收养妳三十年，懂吧？」

& y+ O+ E. S5 O3 |. r　　听到收养，她不由得红起脸颊，然后赶紧点头。

/ }* r: V& j9 r7 e/ v7 `/ ?0 `　　「妳接受吗？」

; N3 @# J# E/ }' s3 _. ]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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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妳就要决定，因为我是跟他约明天早上，妳也有听到。」

& u9 c( w) d% k) {- P, e+ V　　她紧拿手中的麦当劳纸袋，犹豫困惑看着我：「但我必须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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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女仆该做的工作，顺便跑腿打杂之类。」

　　天然呆看着我，不知道想到什么脸又红了起来，好一会才吞吞吐吐的问：
「会有色色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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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露出笑容：「我没这个打算。」未来不知道。再说我比较喜欢小萝莉。

4 E4 d2 z9 E; Q! x. \( t9 y/ h- k　　「…………」

　　「对了，差点忘了说，除昨天下午跟妳说的那些规定，还有一项要妳愿意
6 ^/ Y; e7 N* _, m; t! c5 W; N答应才可以。」

　　「什么？」

　　「妳没有其他亲戚或是可以依靠的人吧？」当然我看过她的数据了，的确
她们家只剩她一个人，但我为了确定还是问她。

　　她摇头。

　　「那好，我要妳完全跟现在的朋友断绝关系，学校也休学不用再去，那栋
& p* s% x& t: w. c  o! k7 V房子也不要再住，住到我这里来，只要妳别管我房间的事，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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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非常讶异：「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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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妳一定会将这件事说溜嘴，所以必须就近看管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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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绝对不会说───」

7 H$ W8 U0 z/ c% N8 x　　我打断她：「我知道，但妳不会说谎，短期还可以，长期就不行了。」

　　「…………」

) B+ |: y7 e" M4 }1 Y5 U+ g0 b　　「不要吗？妳要拿什么去还那五百万？」

0 q% ^4 ~" b0 ?) p" i" S2 z" f* t　　「我……不知道……」

　　她虽然困惑的这样表示，不过几个小时后，在殡仪馆奶奶的灵前，最终她
$ v# g  `, N! t! |" ]; D还是答应了……

3 R( n: A, m9 c% }% z　　好吧，事已至此，我承认我也是高利贷，更顺便绑了天然呆的一生，说起
来我才是最没良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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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说这是标准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